微风轩新书榜◎杨焕亭散文集《光阴》出版发行◎附作者后记

  作者以历意识,当代视角,哲学高度、文学思维,走进周、秦、汉、唐一个个历史意象和文化载体,力求实现对中国历史沧桑巨变的审美表达,力求对一个个风流人物的精神世界给予理性的解读,对绵延在中国文化史上文学兴象给予感性的书写,从而把斑斓多彩的文化风景呈现在读者面前,从而借助于个性的话语系统传递“中国精神”,讲述“中国故事”,整部集子贯注着凝重的理性思维和诗意的激情,散发着浓郁的“学者”气息。同时,作者的目光也一直炽热地关注着当今中国的变化,从而使得对现实的描述和认知成为本书的一部分。

  著名文艺评论李星这样评价《光阴》:“焕亭是一个对传承中华历史文明有着执着责任感的人,他关注的不只是一个个光耀史册的历史人物和文学艺术大家的人生轨迹,更探求着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在中华文明发展链条中的贡献价值。……毫无疑问,作者意在为今人提供一种价值观照,致力于实现历史文化与时代精神的融合。”

  杨焕亭,毕业于西北大学历史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咸阳师范学院兼职教授,原咸阳市作家作协会主席。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先后发表作品近500万字,出版有《烛影墨影》《山月照我》等四部散文集,长篇小说《往事如歌》,长篇历史小说《汉武大帝》《武则天》,学术专著《秦始皇与秦都咸阳》(与雷国胜合著)、长篇人物传记《茂陵卧牛之谜》(与雷国胜合著)、长篇纪实文学《无定河的女儿》等。《汉武大帝》《武则天》以纯正的历史品格和文学底蕴深厚、情节丰富生动、历史场景广阔、地域文化特征鲜明,被著名文学评论家李星先生认为是当今中国文坛历史小说的重要收获,赞誉作者“无愧于当代历史小说大家。”作品入选《海峡两岸学者传统文化与现代化论文集》《百年陕西文艺经典》《西部散文百家》《五月:中国的震颤之诗》《国殇•民魂》《不屈的国魂》,中央电视台抗震救灾电视诗歌散文专辑等。《汉武大帝》获湖北省“五个一”工程奖。

  本书从文化视觉来关照表现对象,所以是一部承载着思考的文学文本。作者的文化散文观是:文化散文不应当是教堂礼拜神甫时吟吟哦哦的赞美诗,也不应该是抒发闺怨春愁、小忧小乐的消闲碎语。它应当是远古的涛声,历史的足音,时代的风景,思想燃烧的晶体,它应当是人类“历时态”和“共时态”存在的艺术呈现,从而带着人文关注的融融的暖意,这决定了本书的以下特点:一是在价值取向上,倾情于民族精神和民族心理的探微,努力于“中国精神”的传递。二是在叙事的架构上,注重“线”与“块”的结合,具有时空纵横的自由挥洒。三是在语境上继承了中国传统文学的“文气”美学观,偏于豪放但不废婉约。四是打着浓郁的主体认知烙印。

  本书从文化视觉来关照表现对象,所以是一部承载着思考的文学文本。作者的文化散文观是:文化散文不应当是教堂礼拜神甫时吟吟哦哦的赞美诗,也不应该是抒发闺怨春愁、小忧小乐的消闲碎语。它应当是远古的涛声,历史的足音,时代的风景,思想燃烧的晶体,它应当是人类“历时态”和“共时态”存在的艺术呈现,从而带着人文关注的融融的暖意,这决定了本书的以下特点:一是在价值取向上,倾情于民族精神和民族心理的探微,努力于“中国精神”的传递。二是在叙事的架构上,注重“线”与“块”的结合,具有时空纵横的自由挥洒。三是在语境上继承了中国传统文学的“文气”美学观,偏于豪放但不废婉约。四是打着浓郁的主体认知烙印。

  收集了一批怀念亲人和朋友的亲情散文,过这些承载着粘稠得化不开的浓浓亲情,不难触摸人类生生不息的生命密码和亲情文化在我们这个民族意识中的重要地位。那些父爱如山、母爱如海的追忆,那些兄弟之间风雨征程上的彼此牵系,那些父母之前永远保持着的情感密语,读来缠绵悱恻,余味悠长。

  从历史文化的角度切入,艺术地揭示了人类友情、爱情的密语。主要收集了作者追述历史和现实友情、爱情的散文,那些古代才子佳人之间的缱绻依偎和情感波澜,成为我们今天对人的友情、爱情审美经验的一种观照。正如作者在《蓬舟吹去三山去》中所说:“爱是烈焰,需要不断地加薪添火,才能炽热如初。爱是春苗,需要不断地壅土溉泉,才能枝叶繁茂。”

  收集了作者在工业文明时代的乡情、乡思和乡愁的思考作品,这些作品,洋溢着浓郁的时代气息,贯注这“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人文情怀,作者从中国的变迁中感受中国铿锵的步伐,从乡村文化流逝中咀嚼“乡愁”的凝重,乡思的漫漫,乡情的浓郁。字里行间流淌着“我在我思”的思想波流。

  作者以自己丰富的历史知识为铺垫,深情地追寻中国文明的源头,满腔热情地关注一个个光耀史册的历史人物,热情歌颂他们的爱国主义情怀和文化品格。

  作者站在中国哲学的制高点,去俯瞰中国历史文化长河,对充盈于艺术史上的水意象、月意象、梅兰竹菊意象等美学范畴,结合时代氛围,给予了新的审美解读,形成了个性的审美观。

  屈指数来,退休已经整整5年零15天,而辞去作协主席也有一年零7天了。值此年终岁尾之际,整理多年的文稿,心中感慨良多。

  感谢生活,使我获得了一次可以将自己多年来的散文得以结集出版的机会。这些作品,是我多年来在从事长篇小说创作之余,花费精力最多,思考最为集中的历史认知、文化审美和生活认知留下的文字。我自己是一个农家子弟,与农耕文明的血缘联系使我对工业时代的乡村和农民有着一种现代人大乡愁情结;我在大学学的是历史专业,故而,又总是喜欢以历史意识,当代视角,哲学层面、文学思维,走进周、秦、汉、唐一个个历史意象和文化载体,力求实现对中国历史沧桑巨变的审美表达,力求对一个个风流人物的精神世界给予理性的解读,对绵延在中国文化史上的文学兴象给予感性的书写,传递“中国精神”,讲述“中国故事”。

  在散文乃至整个文学创作领域,我自认自己是一只笨鸟,也不习惯于被人称为“作家”,当然也就不以此而自诩。因此,整理这些文稿,对于我,不啻为一次涅槃和更生。在日益进入老境的氛围中读自己早年的一些作品,我自己常常陷入一种略带沉重的反思。不用说,那些文字,让我仍然穿过岁月风尘,依稀感受到早年的青春激情,中年的志博云天。然而,那种因阅历原因带来的瑕疵,总是引发我深深的惭愧和汗颜。一个句子一个句子地读下去,一个段落一个段落斟酌下去,及至完稿,删去的竟达数万字。而这其中的不少篇章,在当时我是津津自赏的。由此我想到了一个久远的故事,说宋代散文名家欧阳修将《醉翁亭记》完稿后,张贴在城门口征求意见,最后,竟然将数十字的山景描写简为“环滁皆山也”五字,我自己充其量就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自知不敢与先贤比,但当我效法前辈,把“手术刀”面对自己的时候,才真体味到那是一种经历“割肉”、“割爱”的苦功。好在我自己数十年的文学生涯中,从来对自己没有“宽容”过,因而,把整理的过程视为重新学习的过程。

  中国的散文,在新时期以来,曾经经历了流派纷然,新见迭出的潮涨潮落。关于散文的新概念不断地出现在媒体上,有被誉为最前沿思维的“在场主义”散文,有所谓“大散文”说,有所谓“文化散文”说,有所谓“非虚构”散文说,也有所谓“灵性”散文说。我不想就这些多做点评。只是希望我自己的作品,能够被读者喜欢。

  从理论层面说,任何的审美表达都只有提升到文化层面,才能够真正实现其“彰显信仰之美、崇高之美,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的社会和美学价值。我的乡情散文,浸渍着游子爱乡的泪水,绵延着思乡的缠绵,涌动着近乡的快乐与“痛感”;而我的文化散文着重于探索意象自身负载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和美学价值的文字。在价值取向上,倾情于民族精神和民族心理的探微。在叙事的架构上,注重“线”与“块”的结合;在语境上继承了中国传统文学的“文气”美学观,偏于豪放但不废婉约,打着浓郁的主体认知烙印。

  值此作品出版之际,我深切的感谢省委宣传部领导和省作协的领导,感谢为这部作品立项和论证付出了艰辛劳动的省委宣传部文艺处贺晋东先生、郑宁莉女士,感谢省作协王晓卫先生和高晶晶女士,感谢曲江传媒集团、西安出版社的史鹏钊先生、范婷婷和邢美芳女士,感谢一直以来关心和支持我创作的李星、畅广元和常智奇先生。特别是李星老师,在病中,阅读了我的文稿,并写了激情洋溢,分析深刻的序文。我明白,先生的肯定,乃是一种鞭策和鼓励,促使我自省、自奋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我要感谢远在千里之外的紫荆女士,她牺牲了丁酉春节假期,为我校对文稿,其认真、其仔细,都让我十分感动;感谢众多的文友与我相伴,走过一个个文学驿站。